太难过,可若没情义,我的儿,到时候你如何是好?”
沈棠溪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她父亲性子耿直,得罪了权贵,全家日子都不好过,裴家老太太私下许诺,只要她肯嫁,便帮她将父亲调出京城,远离仇家,职位上也是明贬暗升。
等外任一段时日后,回京至少升为从五品太常丞。
除此之外,那年裴淮清打马游街的风流写意,也曾闯入了她的心底,那样可望不可及的少年郎,哪怕生了病也惹人怜惜。
她嫁进来时,心中也是欢喜的。
这三年他脾气不好,众人当她照顾他一定很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没有一丝苦,只有看着他一日一日好起来的甜。
谁知竟被阿母一语料中,他好了,她的苦日子就来了。
她想过或许会苦,可没想到竟然这么苦!
红袖总算找到了她,“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沈棠溪跟前。
哭着掌自己的嘴:“少夫人,都怪我,若不是我多嘴,就不会害了您……”
沈棠溪摇摇头,没有说话。
其实红袖的话没错,她只是错在是自己的丫鬟,身份与自己一样低微,得罪不起那些贵人罢了。
却在这会儿,国公夫人崔氏身边的陈嬷嬷,带着一行人,寻了过来。
瞧见了沈棠溪,她眼底都是轻视:“三少夫人,夫人唤您过去,有话与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