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鲜芋奶就往校门口走,行骋在后面不吭声,这一路行骋一直追着宁玺跑。
一到了教室,行骋把书包放下,侧过身子,咬着短袖衣摆,从书包里掏了盒膏药出来。
他把任眉脸上遮着的书弄下来,把膏药递给旁边打盹的任眉:“快快快!”
任眉这面上还盖着书在睡呢,连忙坐直身子,差点儿把凳子翻过去:“啊?”
行骋把膏药给咬开,自己拧了盖子,掏了棉签给任眉:“快点,等下老张来了……”
行骋侧腰那儿一小块瘀青疼了好多天,上周末在黑球场给撞的,幸好这次没碰到应与臣,不然还真的又要挨一顿数落。
任眉看他的腰伤,一下就火了:“你不是发誓说不去了吗?再去一次天打雷劈,是你说的吗?”
行骋态度更强硬:“这不是都秋天了吗,来了雷也劈不着我。”
任眉无语了,问他:“你听说过'天露异象,必有妖孽'吗?你就是那个妖……”
“谨言慎行。”行骋抬起手猛地往任眉嘴边一捂,止住了他的话头。
他跟任眉一群男生在高中待了两年,什么小风小浪的没见过,这点伤对他来说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以前任眉他们到隔壁区打群架,他们空手,对方提钢管,校队这一群仗着人长得高,硬是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任眉看着行骋这伤口,气得都想把膏药给抠下来全抹行骋脸上:“我看你是夏天夏天悄悄过去想留下小秘密了,再去一次我告诉你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看你伤了腰,上哪儿哭去?”
行骋没管任眉的话,根本不当回事。
任眉指尖蘸了点药,给行骋抹一点,他倒吸一口冷气,惹得任眉又发毛了,气得把药盒子往桌上一摔:“找你哥抹去!”
行骋估计他连让他哥看到腰伤的勇气都没有。
周末打球赚了两百来块钱,加上之前那一百五十元,等这周末再接点公司企业的活,下个月应该能去宜家家居那边给他哥挑个小桌子了。
行骋想了一会儿,觉得现在还是先带他哥吃香喝辣比较重要,但桌子还是要买。
宁玺的家,缺半个零件都不成。
下午球队训练,行骋带着一身伤跑着去了,他觉得再不参加正规训练,估计都要被校队开除了,为了好好学习,训练的时间都改成两天一次,宁玺高四压力大,偶尔会下球场来扔几颗球。
不在一个年级不一个班,行骋能不能在除上下学之外的时间碰到宁玺,完全就是看运气,好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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