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要穿麻布料,还要不施脂粉,不戴首饰,不这样,怎么能突出我们的惨呢?”宁晚歌一脸惬意,眼里却没有一丝暖意。
晚上有家宴,她正好让她那个耳根子软的爹看看,自己的嫡女过的是什么日子!
“想必宁清这时候也向我那继母告完状了,我也乏了,就等我睡醒然后来接招吧。”宁晚歌摘下头上已经被压扁的珠花,冷笑一声,眼中是志在必得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