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了一个权字。
“爷爷,爹,大哥二哥。”
许清流指着那个钱字,轻声说道:“这一百两银子,确实是好东西。”
“有了它,咱们能吃饱穿暖,能住大房子。”
“可是,这钱就像是这桌上的水,太阳一晒,就干了;别人一抹,就没了。”
“咱们许家现在是什么光景?那是小儿持金过闹市!”
“李家村那些人,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咱们要是拿了这一百两银子,李大人前脚一走,后脚咱们家就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到时候,别说房子地了,就是咱们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许三听得冷汗直流,连连点头。
许清流又指了指那个权字。
“但是,这个祠堂不一样。”
“这是李大人亲口准许的,是他给咱们许家的护身符!”
“有了这个祠堂,咱们许家在李家村就扎下了根,就有了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这不仅仅是一个供奉牌位的地方,这是咱们许家的脸面,是咱们许家的脊梁!”
“只要这个祠堂立起来,以后谁再敢骂咱们是贱籍,谁再敢欺负咱们是外来户,那就是打李大人的脸,就是跟官府作对!”
许清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爷爷,您说,是用这一百两银子换几天的富贵,然后等着被人宰割好?”
“还是用这头鹿,换咱们许家世世代代挺直腰杆做人好?”
许望祖听得呆住了。
他看着桌上那两个渐渐干涸的水渍,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好!好!好!”
老爷子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喝彩:“说得好!清流啊,你这脑子,比爷爷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都好使!”
“你说得对,钱财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咱们腰杆子硬了,以后还怕挣不来银子吗?”
“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
许望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胸中积压了一辈子的郁气都吐出来。
他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屋子,目光从每一个家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许清流身上。
此时此刻,这个七岁的孩子,已经成了这个家的主心骨,成了许家的天。
许清流见爷爷想通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时间不等人啊。
李光宗虽然答应了,但这事儿必须得趁热打铁,赶在李光宗离开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