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迫失态。
可许流萤只是抬眸,神色从容:“感谢顾二叔认可我父亲。”
“但其实我父亲的案子尚有隐情,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何须在意旁人的非议?”
她不卑不亢,眼神坦荡。
反倒让顾明远脸上的笑意僵住。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许流萤不愿再在这里成为众人围观的乐子,淡声道:“顾总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失陪了。”
说完,便轻轻挣开顾寒声的手,转身走向宴会厅西侧。
她在旁边找了一处回廊,倒还算是雅静。
这里也没什么人来往。
“呼……”
果然还是适应不了那样的场合。
每每听到有人提及父亲,她都几乎无法控制心底的情绪。
更何况顾明远方才那话分明是在往她心窝子上扎。
许久。
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后背缓缓靠在廊柱上,本来想着过会就回去,却不成想听到几声谈话。
这声音……有点耳熟?
许流萤一怔,目光掠过不远处的拐角。
“乔舒然,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今天是顾家家宴,若是坏了大事,我绝不会饶你!”
沈夜的声音低沉冷冽,且一股戾气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沈夜哥哥,你何必找这么多的借口?”
“不就是想让我离许流萤远点吗!”
乔舒然的声音尖利又不甘:“我早就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她,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沈夜的逆鳞。
他眸底骤然涌起烦躁:“闭嘴!”
乔舒然也是个犟的,梗着脖子喊道:“我凭什么闭嘴?”
“上次那事明明就是……”
啪!
一巴掌狠狠落在乔舒然的脸上。
她不可置信的抬眼:“你、你打我?”
“你为了许流萤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