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八年,七月初二。
此时已是相当于后世的八月中旬,秋老虎开始展现他的威力,烈日猛烈炙烤着大地。
“听说防守大人刚从城外回来,这么热的天气,也不知他每天在城外转悠什么。”
雷鸣堡一处李金科私宅中,一群人正闲坐在一座凉亭下饮酒。
外头酷暑难耐,这处私宅却是清风徐徐,再配上几壶冰镇的米酒。
凉亭内几人忍不住多吃了几杯,都是有些醉意。
围在桌旁的,除了李金科等几个富商,还有管队官陈清泉,管队官王坤,试百户李淮山等人。
听了李淮山的话,王坤沉吟道:“听闻防守大人协同张鸿功、宋文贤几人,到处视察田亩。
“他不会真要将雷鸣堡境内田亩全部上收吧。”
陈清泉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这个只管放心,那韩阳没这个胆量。
“他也不会那么鲁莽,他真要这样做,便是与整个雷鸣堡士绅武将为敌,他还想在这堡内待下去吗?”
他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韩阳还年轻,治理经验不足,雷鸣堡偌大一个千户所,他吃不开。”
李金科笑着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缓缓点头:“陈管队所言极是。
“自韩阳上任以来,除了永宁堡带来的那几个心腹,余者各堡官员尽数未动。
“都说这新官上任三把火,韩阳一把火也没烧,那天喊诸位去官厅开会,八成是是探口风。
“陈官队带头反对,那韩阳就算不怕陈管队,难不成连州城陈同知的面子也不给?”
闻言,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都是松了口气,心中对韩阳也更加轻视了几分。
在他们看来,韩阳这些天在城外到处游荡,不像是个敢管事的人,更让他们放心。
想起那天在千户官厅,韩阳拿权力压自己,陈清泉更是冷笑道:“那韩阳不过一介武夫,虽然打仗有一手。
“可要说这雷鸣堡内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哪里有咱们这些世袭的武官清楚。
“一年之前,那韩阳还只是一个小小屯军,不过是运气好,立了几次军功,刘操守这才抬举他做了防守官。
“可他想要治理雷鸣堡,没我们这些地头蛇支持,他能玩得转?”
见陈清泉面露狠色,李金科琢磨了一会,在一旁撺掇道:
“就这段日子看来,那韩阳外强中干,咱们不如再试探他一次,如事后他手足无措,我等便真正高枕无忧了。”
此话一出,陈清泉突然来了兴趣。
前几天韩阳当众落他面子,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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