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种地、操练兵马!”
“明天你带上堡里几位文书,按户重新统计堡内所有十六岁到四十岁的壮年男丁!”
宋文贤他笑着站起来,拱手回道:“学生明白,几天之内,一定把名册整理好,送到大人桌上。”
韩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继续道:“名册整理好后,我要给全堡军户补发今年的军饷、粮饷!”
此话一出,下首众军官皆是眼前一亮。
尤其是管队官陈清泉,苍白的脸上,嘴都笑得快合不拢了。
原因无他,如今雷鸣堡军户的户籍,大多挂在他们这些常年盘踞雷鸣堡的地头蛇军官手中。
每年堡内按人头分下来的粮食,基本都是先到这些军官手中。
由他们盘剥一遍,拿走大头后,剩下的才落到底层军户手中。
这也是为何底层军户辛苦一年,却大多连饭都吃不饱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今韩阳要补发粮饷,那不就相当于给自己送钱吗。
陈清泉心中一边得意,一边看向上首,不禁觉得,这位少年防守,似乎并没有人们吹的那么厉害。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尚未完全展开,便骤然冻结在了脸上。
只听上首,韩阳那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继续响起:
“宋先生确认名册之后,雷鸣堡所有在册军户、余丁,皆由千户官厅统一管辖,按其技能、考核分派营伍、屯田、匠作等役。
“各级军官,一律不得私蓄家丁。
“文册所载,所有由军户承种之屯田、垦田,无论此前由何人经手、代管,一律收归雷鸣堡公中,统一丈量、造册,按新制分派耕种,或募民承佃。
“所得粮赋,充为堡库公帑。”
韩阳的锐利的目光扫过各人,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继续响起:“自后日起,雷鸣堡城内,所有商铺、货栈、匠坊、车马行、塌房等经营之所,须一律至官厅登记备案,按月缴纳商税。税率,暂定为经营所得利市之三成。”
轰隆!
韩阳的话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堂上。
炸的一众军官目瞪口呆。
原来如此!
原来韩阳是是要借着重新登记、补发钱粮的机会,将散落在他们手中的军户人口、田亩资源,一口气全部收归官厅!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之后,是沸腾的愤怒与难以置信。
厅堂内死寂了一瞬,随即“嗡”的一声。
压抑的低声议论如同潮水般涌起,再也遏制不住。
“韩防守这是要作甚?家丁可是咱们的命根子!没了这些家丁,咱们这些武官在堡里说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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