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绞肉机一般,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不过郭士荣这帮家丁,虽然个人武艺都不错,单打独斗的话,个个都比永宁堡的兵强。
可他们平时根本没练过什么战阵配合,厮杀起来更是毫无纪律可言,全凭一股蛮勇硬拼。
而永宁堡的士兵,虽然个人技艺普通,每人每天就反复练那一招。
但这一招却是战场上最狠、最实用的一招。
再加上从一开始就练习战阵和队列。
那种与战友间的配合,早通过严酷的训练刻进了骨子里。
他们一齐出刀、一齐刺枪,根本不在意个人的死伤。
前排一人受伤,后排立马会有人补上,整个战争宛如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反观郭士荣的家丁,几乎个个都在单打独斗,结果只能是惨死在永宁堡整齐的攻势下。
而永宁堡军士们配合默契,各人又有厚实铁甲护身,残酷的厮杀下来,一连杀死对方多人,己方只有几人受伤。
这种恐怖的交换比让郭士荣心里心惊胆战。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辛苦培养多年的家丁,居然打不过永宁堡这些才训练了几个月的军士。
“不,这怎么可能?”
郭士荣有些绝望的惨叫了一声。
他忽然抬起头,看到了傲立山坡上的韩阳。
这名以悍勇著称的管队官,甚至都没有自己出手。
忽然间,郭士荣仿佛看见了怪物一般,嘴里只是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啊——”
忽然间,又是一声惊天的惨叫传来,却是郭意被几根长枪刺入。
他手里的长刀砍中一个永宁堡枪兵的肩膀,劈开盔甲,深深钻进肉里。
那枪兵本来能躲,却根本不管,硬扛这一刀,同时把自己的长枪狠狠捅进了郭意体内。
郭意吃痛之下,根本来不及回刀。
另外三个永宁堡长枪兵立时也刺中了他。
锐利的枪头破开铁甲,深深扎进他的身体。
郭意满身满脸的血迹,左耳边依旧挂着狰狞的伤口。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几根枪杆,又抬头望向坡上的韩阳,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最后,他慢慢跪倒在地,抽搐着死去,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