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悲哀之色。
这种病,他也很绝望,但却偏偏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他老来得子,还指望着自己儿子将来长大,能够继承家产呢。
谁曾想,自己的儿子竟然得了如此怪异的疾病,连顶级的专家教授们也拿这病束手无策。
周鸿远摇头叹息,颓废的说道:
“齐夏,我也不瞒你,我之所以不愿意在其中掺和,和我儿子的病也有很大的关系,打下再大的家产,可最后却没人继承,那为何还要去博呢?我现在只想保持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