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名安保人员一左一右架起赵亦泽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外拖。
“谢爷!谢爷饶命啊!我真的错了!温总……温总您帮我说句话啊,刚才是我嘴贱……”
赵亦泽杀猪般的凄厉嚎叫声在走廊里回荡,却根本挣脱不开保安的钳制,直到被强行塞进电梯,声音才彻底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办公室的大门被重新关上,温宁微不可察地吁了一口气。
“呵。”
一声嗤笑在空旷的房间里突兀响起。
谢宴声坐在轮椅上,目光幽幽地盯着温宁,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酸意,
“温总还真是彬彬有礼。面对那种满脑子废料的小白脸,居然也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聊上这么久?怎么,觉得他那句‘考虑考虑他’,提议不错?”
浓浓的火药味和压迫感,让温宁莫名有些脸热。
她知道这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
“宴声,你说笑了。”
温宁有些窘迫地避开他的目光,理了理手里的文件,
“刚才……多谢你帮我解围。鉴定室那边的人还在等我,我先走一步。”
说完,根本不敢看谢宴声那双仿佛能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睛,踩着高跟鞋,逃跑似的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谢宴声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串紫檀佛珠,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渐渐化开,眼底翻涌起一抹幽暗至极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