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厚重的墙体只被炸出数个脸盆大小的坑,砖石碎屑簌簌掉落,丝毫无法击穿,更毁不掉内部的机枪阵地。“没用!普通炮弹炸不透承重墙,还是得用人把炸药包送上去!”一名步兵班长趴在掩体后,扯着嗓子回喊,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悲壮。
这种死局,只能靠血肉之躯破局。
士兵们脸上都露出绝望,想炸穿这种墙体,必须15公斤以上炸药,可这种爆炸威力之下,几乎没有人能从爆破区域生还。
“炸不穿他们,那就熏死他们,烧死他们!三胖,准备特种弹,半个基数毒弹,半个基数燃烧弹,先把碉堡周边的房子都给老子点了,再给老子把那些地老鼠都熏出来。”
画大饼那张黑脸上闪过狰狞。
“刘副营长,让88师的弟兄们,全部退后100米,以毛巾蘸水敷面,无军令不得上前。”
看着一团团烈火在碉堡周围绽放,被幽蓝色火苗点燃的房子火光冲天,263团的官兵们都惊呆了。
火焰炙烤着坚固的碉堡外墙,空气似乎都变得扭曲,很难相信会有人在这样的火场中生存下来。
“乖乖,这独立旅的炮兵也太狠了,这燃烧弹我看连铁都能烧成汁儿。”先前那名又悲愤又绝望嘶吼着要派人去炸碉堡的步兵班长感叹道。
但显然,他感叹早了,画大饼比他想的狠多了。
火势稍歇,伴随着‘咚咚咚’炮弹出膛的低吼,一团团黄绿色烟雾就在两个碉堡周边弥漫开来。
“八嘎!支那人用毒气了。”
碉堡内,全身脱得只剩下兜裆布浑身大汗淋漓的加藤鹰看着黄绿色烟雾顺着射孔和缝隙进入碉堡,一股子大蒜味道过后,只觉得眼睛和鼻腔一阵火辣辣的,满脸绝望的哀嚎。
这玩意儿他没用过,但他却亲眼见过被这种气体肆掠后的战场,一个中国步兵营,他们一个步兵大队攻了一天都没攻下阵地,但使用过携带这种气体的炸弹过后,仅用30分钟,他们就进入阵地。
阵地上,到处都是死去的中国人,他们绝大部分不是死于枪弹,而是因为沾染了这种普通衣物都无法隔绝的可怕气体。
眼睛红肿直至失明、伤口迅速溃烂令人不忍直视死不了人,但人得呼吸,只要吸入此种毒气,喉咙发生水肿呼吸困难直至窒息却是神仙难逃。
现在,这种武器被中国人拿出来了,噩运降到他们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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