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来得好。
既然如此,唐坚就如他的愿。
为表达‘尊重’,唐坚召回了8个步兵班3个火箭筒小组、5个迫击炮小组,甚至连辎重队的士兵都需要参战,几乎算得上全力出击了。
因为又经过两日后,唐坚知道第2师团已经是一头病重的公牛,看着依旧体型庞大,但其实无比虚弱,现在哪怕是放开一条路让他走,那也是走不快了。
在集合兵力一口吃掉这股日军后,他们随时可以再追上那头病牛,等着他彻底倒下,再提起刀子去收割胜利果实。
这一战,就是要打掉日军最后的反抗意志。
“排长,日军前队进入伏击圈了,距离我们不到一百米。”一名士兵趴在草丛里,压低声音,向周二牛汇报,手里的全自动冲锋枪已经上膛,枪口对准了日军的方向。
周二牛趴在一棵大树后面,拿着望远镜透过枝叶的缝隙,观察着日军的动向,嘴角勾起一抹酷戾:“不要急,再等等,等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听我的命令,先打他们的指挥官和机枪手,打乱他们的阵型。”
他身边的士兵们屏住呼吸,紧紧握着武器,眼神专注地盯着日军。
丛林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日军士兵的喘息声、挖野菜的动静,还有几名士兵忍不住的腹痛呻吟。
做为指挥官,香川照之中尉选择走在了队伍中间,因为已经是临战,所以右手里一直紧握着南部十四式手枪。
香川照之很警惕的望着四周,但凡有风吹草动,就立刻弯腰伏低身形并躲向早就寻找好的大树。
没有人敢对他发出嘲笑,不是因为他的军职,而是,绝大部分日军步兵都会这么做的。
没有这样反应的人,早就死在黄连山了,能从那场血战里活下来的,都是精锐。
但或许不是每名士兵都能像香川照之中尉一样,在胃部因为极度饥饿而灼烧之时,还能偷偷舔一舔奶糖。
那不是军中所发配给,而是去年登船时香川中尉相恋三年的恋人送的,一颗缝在护身符里的奶糖,寓意原本是希望香川照之能够记得两人间的甜蜜。
没曾想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能成为香川照之中尉减缓饥饿带来痛楚的良药。
每当舔一下已经融化变形的奶糖,舌尖带来的浓烈甜度不仅减缓胃酸灼烧的痛楚,更提醒着日本陆军中尉,他要活着,活着去见自己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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