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拥有足够和中国军队作战经验的日本陆军少佐深知,中国人有敢拼命的,但那只属于少部分,他就不信自己的运气那么不好。
但天照大神的荣光没有光顾这位决意拼命的日本陆军少佐,他眼前这支中国军队,不仅就属于那一少部分,而且装备上还完全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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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寺晨宗已经不是一名新兵了,他在装甲中队已经服役近四年,这四年里,他由一名军衔最低的弹药手逐步成长为机枪火力手,并晋升军曹成了副车长。
四年里,高寺军曹配备的战车由89式坦克逐步升级为97式坦克,并随着新成立的56师团一起参加过菲律宾战役、缅甸战役,在那两场战役里,他和心爱的战车一起追赶过米国人,围攻过中国精锐200师,从未有败绩。
如果继续按照这个剧本走下去,高寺军曹或许有一天能成为曹长甚至是少尉。
但在1944年的9月10日这天,高寺军曹却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一种窒息。
战车内的空气像是凝固的铅块,闷热、污浊,混合着柴油燃烧不充分的黑烟味、金属摩擦的焦糊味,以及一种淡淡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那是之前被中国人火炮命中后,战车驾驶员井上原军曹脑袋撞上钢铁流出的血在高温下发酵的味道。
“三点钟方向,距离170米!中国人的反坦克炮!”
车长兼观察手田中三郎曹长脸色极为难看的高声喊着,原本浑厚的男中音在这一刻竟然很是刺耳。
炮手寺本弘军曹眯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将脸颊紧紧贴在瞄准镜的橡胶眼罩上。
刚刚那一炮虽然没有破甲而入,但战车内的五名日军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做为装甲兵,他们深知战车车身被穿甲弹洞穿后究竟会是怎样的惨状。
四处飞溅的弹片会把最不幸的倒霉蛋切成肉块,穿甲弹和装甲摩擦出的高温会点燃整个战车,哪怕没有立刻引起弹药殉爆,但高温炙烤下,没有人不会成为那个有味道的男人。
一想到第一任小队长吉田勇被烤至喷香缩成一团、只要轻轻一碰就立刻皮肉散落的模样,高寺晨宗胃里就只往外冒酸水。
“寺本君,拜托了!”高寺晨宗一边竭力操控着重机枪朝着中方阵地覆盖射击,一边高声嘱托。
“穿甲弹!装填!”寺本弘咬着后槽牙高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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