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了。
在关于临战指挥这种能力上,他是不如刘铜锤或是画大饼和高起火等人的。
说白了,如果把韩天霖放在连营长的位置上,他还能勉强胜任,但如果更高位置,恐怕最适合的他还是副手岗位。
不过,知人善任也是唐坚的特点,韩天霖有不足,但担任一个步兵连长是极为合格的,此时遇阻,更多的是独立旅官兵由擅防转型擅攻的阵痛期。
因为,在即将踏入1945的这个年头,或许当前的中国已经不仅仅只是在龙陵、在滇西发起反攻,用不了太久,中国整个西南都会进入反攻阶段。
独立旅想成为这波反攻巨浪的一份子,必须学会怎样脱离工事于枪林弹雨中摧毁敌人的工事。
而学习和进步,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所有迫击炮、步兵炮,瞄准日军工事开火,给老子先轰他个10分钟,敢冒头就给老子炸成渣!工兵班,交互掩护抵近!”唐坚观察过小楼的地形环境后,果断下令。
小口径火炮的作用更多的不是摧毁,而是火力掩护,用爆炸的能量波和硝烟遮掩住工兵前进的步伐。
而且,在150米外,楚青峰带着李根生、韦金土等几名狙击手严密观察小楼暴露出来的射孔,等着那名一直潜伏于小楼内部的日军狙击手,他只要敢露出獠牙,已经算是独立旅中最强的3名狙击手共同出手,绝不会给他留一丝生机。
或许日军狙击手已经感应到危机,竟然在这轮绵绵不断地轰击中,没有冒险出手。
倒是有几名日军步枪手在炽烈的炮火中,无惧气浪和纷飞的弹片,悍然对匍匐前进的工兵射击,毫无例外的,他们不是被气浪轰飞,就是被弹片撕裂。
这样的炮火烈度,别说碳基生物了,就是钢铁,都得留下一道道深刻印记。
工兵上士班长带着6名工兵,4人扛着8公斤级炸药包,3人手持冲锋枪做警戒,在炮火的间隙接近了小楼,并将炸药包堆放在一面坚墙下方拉燃引线后,迅速撤离。
10秒钟后,32公斤烈性炸药爆开,整栋残破小楼被烟尘弥漫。
然而,当烟尘散去,中方官兵们惊讶发现,放置炸药的小楼一角虽然被彻底摧毁,但小楼竟然还顽强耸立。
露出的钢筋混凝土厚度超过60毫米不说,裸露在外的钢筋都有手指粗细。
那无一不说明日军对自己这座位于整片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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