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薛某人刚愎自用,骄傲自负,一旦与之交恶,哪怕我主动向之低头,他也只会认为我连与他做对的勇气都没有,不堪大用。”
陆军中将或许也因为中午喝了点酒,此刻因为扑面而来的大战压力,竟然在唐坚面前吐露心声。
陆军中将别看已是一位中将步兵军长,统帅着将近2万大军,其实他不过是1905年生人,到1944年1月,满打满算也不过39岁,还没到四十而不惑的年龄。
此时委实也是他一生中极为艰难的决定,为了国家民族利益,他想低头服软,可以他对那位的了解,单纯的服软或许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至于说刚刚唐坚分析过的概率很大的日军战略意图,据唐坚所知,曾经时空中,他那位年轻的战区参谋长早在1943年冬,就已经提出过构想,却被那位一力否决,认为日军的主要目标任为省会潭州。
陆军中将如果拿这个去说事,只会徒增奚落。
曾经时空中,正是因为两人的矛盾,陆军中将在一个月后就被军委会调离第9战区,去军委会当了个有职无权的高参,直到日军全面发动攻势,对豫、湘等地发起进攻,甚至兵锋直指衡阳,而驻守衡阳的第10军却群龙无首,那位迫于无奈,这才重新将陆军中将调回。
可那时,真的是太晚了!
“我以为,两位长官都是当世名将,军事理念有不和实属正常,真正引发薛司令官不满的,或许是长官您并没有真正将他这个司令官放在眼里的缘故。”
唐坚终究是直言不讳,指出其中自己以为的缘由。
陆军中将回首,眼神锐利,唐坚却是身形笔挺,坦然对视。
良久,陆军中将嘴角弧起一丝淡笑:“好胆,很久已经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了,包括看似大大咧咧的葛大胡子!你知不知道就你刚刚这句话,我要办你个不敬长官之罪,就算余师长、王军长亲至,也救不了你?”
“报告长官,唐坚只是希望各位长官能**协力以抗强敌!如果长官非要治我的罪,那就把我留在泰山军,我愿重新做回我的二等兵,冲杀于对敌前线。”
唐坚却是坚定无惧的回答。
“哼!跟老子玩心眼是吧!你这是拿你抗日英雄的名头在威胁我,罪名又加一个。”
陆军中将却是冷哼一声。
“个人意气之争,不过其次。其中原因复杂的很,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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