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夜,漆黑一片,独有一间农家小院亮着昏暗灯火,犹如黑夜中闪烁的远星。
唐坚坐在灯下,在等人!
这是位于常德桃源县的一个小村庄,傍晚车队经过这里时,鉴于冬天黑的较早,且这一天颠簸,时不时下车靠四蹄跑路行军的大板牙早就‘阿偶!阿偶!’表达烦躁,唐坚也就干脆下令车队驻车休整。
留了6名工兵在公路上就地休整并看护车辆,其余所有人就离开公路来了这个距离公路大约有三里地的小村庄。
两月前日军到时由此经过,但或许是军情紧急又或是小村的百姓们早早就躲远了,日军并没有对这个小村庄进行多少破坏,房屋基本都还是完好的。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花甲老者,原本看着荷枪实弹的一众士兵行来,吓得瑟瑟发抖,后来看领头的唐坚和穿着长袍的叶教授面容和煦,队伍里也不全是军人,这才安下心来。
听说众人来意后,连忙喊了几个本家过来,把挨在一起的四家院子给了一行十几人居住,唐坚主动递上的两块银洋老村长原本是打死也不敢收的,甚至差点儿都给唐坚跪下了,把唐坚搞得是哭笑不得。
这就是乱世,老百姓不光怕日本鬼子,也怕当兵的,只是白吃白住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看整个村没一个闺女露面嘛!
最后还是叶教授出面,请老村长用这两块银洋去买点粮弄几只鸡,给老总们加加餐,老头儿这才千恩万谢的拿着两块银洋走了。
出于安全考虑,唐坚带着楚青峰几人住了最靠近村口的院子,三名运输兵和工兵们以及屠大傻几人住了最靠里的两间院子,叶教授则和林静宜及两名男学生住在唐坚隔壁。
夜色已深,楚青峰带着川娃出去巡逻了,另一间屋子里,周二牛已是鼾声如雷。
这货是个晕车体质,一路上不知道哇哇吐过几回,用他的话说,这一天车坐的比在常德城内和鬼子打一天仗还痛苦。
可痛苦归痛苦,但性格敦厚的周二牛可从来没说再也不坐车的浑话,经历过生死的人,连死亡尚且都不怕,如何会对不适应低头?
何况,他还要学会如何驯服卡车这头‘猛兽’呢!
就这一下午折腾,警卫队里可是有三人已经基本掌握了开车要领,代价是把坐在最后一辆车里的叶大教授吓的脸色发白。
知识渊博人情世故练达的中年人恐怕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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