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猛地凑近被吊在半空的阿依慕,眼底满是恶毒的愉悦。
“只有无尽的仇恨和厮杀,才能催生出最精纯的怨气!”
阿依慕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听他亲口说出,还是令人胆寒。
图拉仰起头,笑得极其猖狂。
“最可笑的是那些愚蠢的镇民。”
“他们到现在还把我供奉在神台之上,当我是护佑一方的大英雄!”
“而你的父亲,却成了勾结妖族的叛徒,被他们日夜唾骂!”
沙赫尔呕出一大口暗红的鲜血,眼球满是红血丝。
阿依慕的心脏被寸寸撕裂,痛得无法呼吸。
她死死盯着图拉那张扭曲的脸,挤出嘶哑的泣血之音。
“那烈风呢……”
“我的丈夫烈风……究竟是怎么死的!”
图拉停下脚步,嘴角的笑容瞬间裂到了耳根。
“那个蠢狼妖啊。”
“他的鼻子太灵了,竟然在城外闻到了血阵的底料味。”
“他既然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怎么可能让他活下去?”
阿依慕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图拉却嫌不够刺激,硬生生扯住阿依慕的长发,逼她抬头。
“你知道他那天来找我,是干什么的吗?”
阿依慕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混着血水砸进阵法里。
“他手里提着两包红纸包的喜糖。”
图拉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嘲弄。
“他乐呵呵地跟我说,他的孩子满月了,特意来请我去喝酒。”
“只可惜啊。”
图拉一把捏住怀中婴儿的胳膊。
“他再也见不到自己这个杂种孩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残破的祭坛上空回荡。
阿依慕崩溃地尖叫出声,凄厉的声音几乎刺穿苍穹。
她拼命挣扎,手腕的血肉被铁链生生磨掉,露出森森白骨。
可她无能为力。
图拉举起了一把惨白的骨刀。
他甚至恶趣味地在婴儿娇嫩的手臂上比划了一下。
“就用这小杂种的第一口心头血,来为我的大阵彻底开光吧!”
骨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向下扎去!
阿依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住手!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一声极其清越、极其冷冽的剑鸣骤然响起。
空气中的温度瞬间暴跌至冰点。
一道刺目的冰蓝色剑气,以摧枯拉朽之势撕裂了祭坛周围的结界!
血红色的阵法光芒被这股极寒之气瞬间压制。
图拉甚至来不及眨眼。
那道剑气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他握刀的手腕。
“咔嚓!”
骨刀直接被冻成了冰雕,紧接着碎成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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