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余瑶死死地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哀求。
张富海咽了口唾沫。
余瑶是最重要的一枚棋子。他不是天衍宗的人,按照规定,洛千山对他没有直接处置的权利。
但如果他供出余瑶,那主上肯定会把他杀了。
“没……没有了!就我一个人!是我贪财!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利用了余瑶!”
张富海嚎啕大哭。
余瑶松了口气。
林歌眯了眯眼。
看来张富海上面还有人。
不过,来日方长。
只要这根刺还在,早晚有一天,她会把这条毒蛇连根拔起。
林歌抬头看向洛千山。
这位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宗主,应该也没那么好糊弄吧?
半晌。
“呵。”
洛千山轻笑一声,漫天的威压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软塌上,指尖点了点林歌,眼神却玩味地飘向了跪在一旁的余瑶。
“既然她认了错,那你呢?”
余瑶只觉得头皮一炸,那种被凶兽盯上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宗主饶命!”
余瑶反应极快,膝行两步。
“弟子冤枉啊!都是这张富海!他说只要把赵圆圆交给他去……去帮忙做工,就能给赵圆圆母亲换取丹药。弟子一时好心,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人贩子啊!”
张富海浑身一颤,咬着后槽牙,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是小人欺瞒了余姑娘。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洛千山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林歌。
“你怎么看?”
林歌抬起头,神色平静。
“张管事既然认罪,那便结案吧。”
这丫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洛千山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聪明人不需要废话,这性子,对她胃口。
“行了。”
洛千山一挥袖子,几道灵力打出。
“张富海非本门弟子,押入死牢,听候发落。余瑶识人不清,险些酿成大祸,罚没半年例银,去思过崖面壁一月。”
余瑶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起身后恶狠狠地瞪了林歌一眼,虽然不甘心没能借机踩死林歌,但能把自己摘干净已是万幸。
“其他人滚吧。林歌留下。”
大殿门轰然合上。
……
半个时辰后。
林歌回到东院小院时,赵圆圆正急得在门口转圈,把地上的泥都踩出了坑。
见林歌完整无缺地回来,赵圆圆哇的一声扑上来,上下摸索。
“吓死我了!宗主没把你怎么样吧?有没有打你?有没有罚你?”
林歌无奈地按住她的手。
“没事。宗主只是……问了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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