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在天衍宗门口停稳,两道凌厉的剑光便交叉封住了去路。
“你是赵圆圆?”
两名身着刑堂深色弟子服的青年面无表情,视线越过驾车的林歌,直直落在车厢口探头探脑的小胖妞身上。
赵圆圆刚哭过一场,见这阵仗,吓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去拽林歌的袖口。
“她是。”林歌勒住缰绳,神色淡然。
其中一名刑堂弟子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繁复的“衍”字,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奉宗主口谕,即刻带赵圆圆前往太玄殿问话。”
赵圆圆一听“太玄殿”,腿肚子都在打颤。那可是主峰的大殿,平时连内门弟子都没资格进去的。
“林……林歌……”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林歌回过头,抬手在她那个还没完全消肿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去吧。”
“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宗主会为你做主的。”
赵圆圆吸了吸鼻子,想起张富海被人赃并获,心里的恐惧散了大半,重重点了点头,跟着那两名刑堂弟子走了。
看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歌伸了个懒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涌来。
“在那儿!把她围住!”
余瑶的声音划破夜空,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林歌倚着车辕,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还没吃完的野果子,咔嚓咬了一口。
看向余瑶。
她身后跟着乌压压一群杂役峰弟子,个个义愤填膺,手里拿着扫帚、锄头,甚至还有拎着烧火棍的。
“林歌!你把圆圆弄到哪里去了?!”
这一嗓子,凄厉又悲愤。
周围的弟子们顿时骚动起来,指指点点的声音传进林歌耳中。
“我就说怎么一天没见着赵圆圆,原来是被这扫把星拐走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看她不像个坏人,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五灵根这种废柴,心术能正到哪去?”
林歌嚼着果子,腮帮子鼓鼓的。
这脏水泼得,连个前奏都没有。
“怎么?余师姐这是改行当刑堂长老了?”林歌咽下果肉,似笑非笑,“管得挺宽啊。”
“你还敢狡辩!”
余瑶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大家都知道,你在前山平了大师兄的记录是可以进内门的,结果却来了杂役峰。你心里有怨气,我们都能理解,可圆圆……圆圆她那么单纯,把你当亲姐妹,你怎么忍心害她?!”
人群中的议论声更大了。
“整天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
“听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