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清芙院内。
苏沐雪看似平静的坐在窗前绣花,可指尖的针线早已错乱,绣布上的海棠花歪歪扭扭,没有半点美感。
她闭了闭眼睛,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越收越紧。
她不该挑衅那个男人的。
若是,他说些什么,阿黎会相信吗?又会对自己生出什么看法?
心里烦躁,她将手里的绣布砸在地上,又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下去。整个人紧绷着,呼吸急促。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奴婢进来了。”
醉红在外面听到动静,立刻打帘进来。看到地上的东西,她抿紧嘴巴,不敢再发出声音,只悄悄开始收拾。
不多时,门外有丫鬟禀报:“小姐,外面有位姓陈的客人,拿着南姑娘的手信,来接时安和时宁两位小客人。”
这句话像一把火星,瞬间点燃了苏沐雪刚平复的情绪。
她猛地按住桌上的剪刀,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殷红的血珠渗出,渐渐染满掌心,她却浑然不觉。下唇被她咬得泛白,眼底翻涌着慌乱与执拗。
她知道了!阿黎一定什么都知道了,也信了那些话!如今托人来接孩子,分明是要与她划清界限,彻底拉开距离。
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劝她放弃,劝她退一步,回到朋友的位置,或许还能有相处的余地。
可那些不甘却像跗骨之蛆一直缠绕着她,那些偏执的念头不断放大。
她不过是想在这深院里守着她,窃取一丝怜爱,抓紧一缕温暖,为何连这微不足道的念想,也要被彻底抽离?
她做错了吗?
不,她没错!
她只想对阿黎好,又不图什么,她能有什么错?
自我催眠完毕,苏沐雪回过神,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心,疼得直吸气。醉红收拾完地上的东西,才看见她手上的血迹,忙去拿药。
轻柳从门外进来,见状也有些慌神,“小姐,您受伤了,奴婢来帮你包扎。”
苏沐雪将手递过去,任由两个丫鬟帮她上药。
“醉红,你说阿黎为什么要让旁人来接时安和时宁?”
醉红正细细的为她处理伤口,闻言并没多想,“许是南姑娘有事要忙,这才让别人来的。”
“忙什么?上午才来过,也没提起这事,现在却要来接人,还是让一个不认识的人来。南姑娘这是没将苏家放在眼里。”轻柳嘟囔着抱不平。
“那两个孩子说送来就送来,说接走就接走,也就是看在公子的面上,不然她以为她是谁。”
苏沐雪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轻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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