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安慰:“玉蝉姐姐不必忧心,邓大人心怀公义,必不会为此郁郁不欢。官场钻营之辈终究走不长久,公道自在人心,不必与这等小人置气。”
邓玉蝉勉强笑了笑,情绪稍缓。
南见黎见气氛要冷,实在有些受不了,忙挣了挣被沈江攥着的手,起身道:“今日叨扰许久,邓大人既然不在,那我们便不多打扰,改日再来登门叨扰。”
沈江也跟着起身,依旧一言不发,全程目光都落在南见黎身上,像个忠实的影子。
邓玉蝉也已经没心情留客,便将两人送出府,然后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暗暗红了眼眶。
刚踏出邓府大门,南见黎才暗暗松了口气,转过僻静街角,她一把拽住沈江,闪身便进入空间。
入目是一片金黄翻涌的麦地,沈江自顾自搬来木椅,支起小几,从一堆零嘴里拣出几样酸甜干果,搁在桌上。他安安稳稳坐下,然后,看着南见黎来回转圈。
“你知不知道玉蝉姐姐喜欢你?”南见黎终于寻到突破口,双手猛地扶住椅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直锁进沈江眼底,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在看到男人平静的眸子时,她忽然笃定,“你知道。”
沈江直视她的眼神,坦坦荡荡:“对,我知道。但这跟我没关系。”
南见黎一怔,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事本就怨不得沈江。可方才他偏偏拿她当挡箭牌,把她架在中间,让她有些尴尬。
“那你拉我当什么挡箭牌啊?好尴尬啊。我以后还怎么和玉蝉姐姐愉快玩耍?”
沈江眼眸微眯,伸手按住南见黎的手,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危险:“阿黎可是说过会护着我的。怎么?牵过手可以不认吗?”
南见黎猛地抽回手,惊得连连后退,耳尖微微发烫:“你说啥呢?什么虎狼之词?我拉过的人多了,还能各个都让我负责啊?”
“我和别人一样?”沈江定定望着她,语气低沉几分。
南见黎迎上他的目光,到了嘴边的“一样”两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去。
“算了算了,不说这件事了。咱们来说说那个叫曹谦的。”她心头莫名一乱,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别开脸不去看他。
沈江却不愿意,他站起身,将南见黎拉过来,按坐在椅子上。随即单腿跪地,与她平视,“我是暗卫,这辈子只会守在主子身边。除生死,不分离。”
南见黎被他看得心尖直发紧,却没听懂他的意思,只茫然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暗卫,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