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伙计都是富裕。”
说着,他抬手指着念生,“你来说说,你们三个一天在铺子里都干甚?”
念生被点到,挠了挠头,有些局促的看向南见黎,“东家,咱们铺子毕竟做的是季节生意,播种季节一过,基本上就没什么生意。三个人确实有些浪费。”
南见黎微微颔首,并没因为他们的指摘不悦,眼神反而紧紧盯着胡爷,认真地道:“若是我说,我有本事在五年内,将我的生意做到整个大雍,甚至是西域去呢?老爷子能否有心思出山帮我?”
胡爷刚想笑话她说大话,可对上那双暗藏锋芒的眸子,那里面没有少年人的虚妄,只有稳如磐石的笃定。
她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半晌,胡爷缓缓放下茶杯,语气郑重:“你可知这话意味着什么?大雍疆域辽阔,种子生意本就受水土、时节限制,更别说西域路途艰险,异族杂居,稍有不慎便会血本无归。”
南见黎唇角微扬,眼底盛满笑意:“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我又没说我要做种子生意。”
“既然老爷子能看清我改行的目的,自然也清楚我开惠民号并不是为了赚钱,现在更可以说,惠民号的种子生意算是我给云州百姓的福利。”
她笑的十分自信,说出口的话更是张狂,“等到这一季粮食收成,惠民号的种子会比旁人的产量高出一倍不止,到那个时候敢问老爷子,惠民号会是怎样的光景?”
胡爷手里的茶杯一抖,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种子怎么会差那么多?一倍产量?你知道一亩地能打多少粮食吗?怎么敢说出这样的大话?”
“这话我不和你犟。等到秋天自有事实佐证。”南见黎摆摆手,又将话题拉回来,“惠民号前面卖种子,后面是商行。”
“如今云州是不缺粮食,但别的地方缺啊,我想贩粮食,还想将惠民号的分号开遍大雍,只要是地里能长出来的生意,我都做。老爷子可愿意出山,帮我打理、统筹调度,五年之内,我必要让惠民号名扬整个大雍。”
胡爷凝视着他,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为沉吟,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杯沿。念生也屏住了呼吸,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听到了什么?东家一个姑娘家,在和他一样的年纪里,竟然说出要将分号开遍整个大雍的豪言。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胡爷动了动嘴巴,声音干涩的问道:“你、你为什么会找上我?我只是个老乞丐。”
南见黎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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