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明舟被南见黎噎得语塞,胸口剧跳,手紧握成拳,猛地锤在案上,“南见黎!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声音发哑,眼底满是焦灼,“这岛我已报布政司备案,地契税契一共两万五千两!”
“你一句不要了,本官怎么跟上峰交代?”
南见黎端茶的手顿了顿,眼底藏着笑意,面上依旧为难:“不是我要为难大人,那岛实在不堪用,总不能让村民遭殃不是,您担待担待,再给我们寻个地方。”
“云州城是你家开的,你说换地方就换地方?不换!”邓明舟背过身子,重重坐在案桌后,气得大口喘气,“我不管,这岛一开始就是你自己要买的,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
南见黎抿了抿嘴,哼哼唧唧半天不愿意,最后状似无奈的开口询价:“那大人报个价吧,我听听。”
“什么听听,是必须买。”邓明舟坐直身体,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怕她再反悔,他拿起手边的文书,亲自送到南见黎身边,“你看着这是湖心岛的地契和税契,合下来就是两万五千两。我可一分没多报。”
南见黎稳稳的坐着,接过文书细看,随口问道:“大人原本想报多少两?”
“三万两。”邓明舟下意识回道。说完自己都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不已的捂住嘴巴,不敢去看南见黎。
看看,贪官也不是人人都能干的。他这样的,不用审问自己就招供了。
南见黎看了他一眼,嫌弃道:“出息!堂堂知州大人,眼皮子这么浅,才多报五千两。”
“不是我想贪,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邓明舟擦着额上的细汗,随即放松下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语气无奈。
“我本想作价三万两卖给你,这笔银子可以买粮种、安置灾民、修河道。春种已经晚了,五月只能种一茬高粱,云州却还有百姓买不起粮种。”
“再就是汛期将至,河道也必须加固。这些都得花银子。我真是没地方凑钱了。”
说着,邓明舟按了按眉心,连日焦虑让他疲惫不堪。
可见南见黎仍是没有反应,只盯着那文书看来看去,像是里面有什么花似的。
“你到底想怎样?”他咬着牙放软语气,带上恳求,“府衙无余银,这岛已是最优选择。你嫌条件差,我多送棉被药材、派工匠修田,只求你别反悔。”
南见黎终于有了反应,她合上文书,站起身。看着邓明舟,嘴角微扬,认真道。
“三万两,我一分不会少你的。另外,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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