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老练。
再看自己这边,队列里竟还有两人晕船。这般状态,如何应战?
陆承业强压下心头焦躁,沉吟片刻,挺身立于船头,扬声喝道:“尔等胆大妄为,霸居孤岛,勒索过往商船也就罢了,竟敢掳掠百姓!速速将人尽数放出,本营尚可饶你们一命。若执迷不悟,今日定踏平匪窝,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水匪们放声大笑,手里的大刀拍打着船身,一阵狂妄。
一艘稍大一些的舢板船上,一个身形瘦削,手持大刀的头目,高声回应:“我等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只是岛上男儿无妻室,才请这些姑娘回来配婚。待岛上适龄男儿挑剩,自会将余下之人原样送回;挑中的,便留在岛上成家,日后生了娃娃,自会带着女婿回去拜见老丈人!”
这话一出,水匪们顿时哄堂大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嚣张。
邓明舟的哨船跟在后面,虽听得不真切,却也能辨出语气里的嘲讽之意,气得浑身发抖。
这群水匪太大胆了。
原先只是勒索过路商船,现在抢人,往后就敢杀人越货。要不趁早收拾掉,日后必成大患。
南见黎早已趁双方喊话之际,轻点脚尖,跃到陆承业的船上。听清水匪的狂言,她冷哼一声,走上前,站在陆承业身边。
“谈不拢,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