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故作兴奋道。
邓明舟微微颔首,视线再次转向放置账本的架子。架子表面有层细微的灰尘,很均匀,可放在架子上的账册却是干净的过分。
“你......”他很想问,但却不知要问些什么。
这姑娘从进府就跟他在一起,身形劲瘦挺拔,身上也并未背书袋一类的东西,这么大一沓账本怎么可能是她带进来的?
“你在想什么?”南见黎心里一沉,明白自己已经引起怀疑,但本着死猪......不对,本着捉贼......也不对。
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没有证据就是诬告,她才不会认。
南见黎转移注意力道:“你看看,里面都写的什么?有方知节和金家的交易吗?”
“不止有方知节和金家的,还有方知节和上面官员的。”邓明舟声音压得极低,眼底惊涛暗涌,“从采办粮草到疏通关节,连送礼的时辰、地点、经手人,都记得一清二楚。”
南见黎闻言也不禁砸舌,这个方知节也是个人才,记这么详细是怕别人不信吗?
“那有了这个是不是就能把金家收拾了?”
“倒卖赈灾粮是死罪,金家必定保不住,但还有其余四家。”邓明舟挑了挑眉头,状似无意地道,“你可能还不知道,过年期间,惠民号后面的巷子着火了,有人趁乱翻进惠民号,发现仓库是空的。”
“现在全镇都在流传,惠民号断粮了。”
南见黎瞪大眼睛,诧异不已。
她就回去过个年,怎么就传出这样的流言?
她没粮?笑话!
不过既然风声已经传出,那就别怪她接着这股风,开始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