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功劳再大,也是臣子,九千岁要杀他,还需要理由?”
“承禄,您别忘了,袁飞不是普通的武将。他手下有三万精兵,有十几万百姓,这样的人,杀了是容易,可他手下的兵怎么办?”
陈继盛道:“逼反了他们,谁来收拾?”
毛承禄语塞。
陈继盛又道:“依卑职看,袁飞此番入京,最有可能的结果,是升官。”
“升官?”
毛承禄瞪大了眼睛:“他已经是副总兵了,还升?升总兵?”
“不是没有可能。”
陈继盛看向毛文龙,沉吟道:“大帅,卑职听说,袁崇焕与麾下总兵满桂不和,两人在宁远闹得不可开交,二人相互弹劾!”
“朝廷正为此头疼,若将袁飞调过去,替换满桂,既能安抚袁崇焕,又能把袁飞从东江调开,避免尾大不掉,一举两得。”
毛文龙其实不担心朝廷调走袁飞,反而担心调走他,相较袁飞而言,他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对他有知遇之恩的王在晋已经被罢官。
武之望与他更是水火不容。
毛文龙沉默良久,缓缓开口:“继盛,你说的有道理。但还有一种可能。”
陈继盛一愣:“请大帅明示。”
“袁飞这个人,本帅看了两年了。”
毛文龙苦笑道:“他能打,会收买人心,更知道怎么让朝廷离不开他,叆河之战,他打出了威风;辽阳之战,他打出了民心……”
“陛下此番召袁飞入京,应该是,陛下要亲眼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重用。”
毛文龙苦笑道:“袁飞若能通过这一关,从今往后,就是一方封疆大吏,与东江镇平起平坐。到时候……本帅也要向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