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柔声道:“这老东西,下手真狠,他就这么往死里打?”
“你为他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刘家几个三姓家奴,就把你打成这样……打在大郎身上,疼在奴在心里……”
毛承禄冷哼一声:“他哪里是为了刘家?他是为了袁飞那个杂种!”
王秀娘手上一顿,不解地道:“袁副总兵?”
“什么副总兵!”
毛承禄咬牙切齿道:“那就是个白眼狼,他现在翅膀硬了,就想骑到老子头上拉屎!”
”别动,伤口又裂了!”
毛承禄喘着粗气,眼中满是阴鸷:“你是不知道,老头子现在看袁飞那个杂种,比看我还亲,老头子想把闺女嫁给他,若是真成了,还有我什么事?”
“妾身倒有个主意……”
毛承禄扭头看她:“什么主意?”
王秀娘的声音更低,几乎细不可闻:“老头子这几日身子不适?随军的郎中说,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