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地火炼丹室。
欧阳冶瞥见陈安阳坐在左侧地火口旁,周身气血蒸腾,皮肤泛着暗金光泽,正借那残余的地火余温淬炼肉身,眼中掠过赞许:“此子心志坚韧,确是可造之材!
“是!师伯!”
陈安阳恭敬应诺,收敛心神,目光紧紧锁定主鼎。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这老东西确实有两下子!”
赤魔珠内,魔尊并未行动。
“前辈,何时动手?”陈安阳心思微沉。
“不急,我先助他一臂之力,否则取火之时,必然会被他发觉!”
眼看着要去取地脉灵火,魔尊反倒不急了。
陈安阳不再多言,看着欧阳冶炼丹的同时,继续淬炼着自己的肉身。
欧阳冶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神情凝重到极致。
他双手掐诀,一枚被重重禁制包裹的赤红玉瓶自储物袋飞出。
瓶口开启的刹那,一股至阳至刚,仿佛能焚灭万物的恐怖热浪轰然爆发。
整个炼丹室的温度瞬间飙升数倍。
空气扭曲,石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玉瓶中,凝练如实质的金红色火线,被欧阳冶小心翼翼地引导而出,精准地落在主鼎下方!
原本汹涌的地火,在这缕南明离火面前,如同臣子遇见君王,瞬间温顺地退散开来,只敢在边缘舔舐鼎足。
“阿阳,穿上这个!”
欧阳冶低喝,一件流转着水蓝色光晕的法袍抛向陈安阳。
他自己也祭出一面古朴的龟甲盾牌,灵光闪烁,抵御着那足以熔金化铁的高温。
“多谢师伯!弟子想借此火威,再熬炼一番筋骨!”
陈安阳咬牙拒绝,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他周身气血疯狂运转,汞血银髓的肉身发出低沉的嗡鸣,皮肤变得赤红,仿佛烧红的烙铁,丝丝白气蒸腾而起。
那深入骨髓的灼痛,几乎让他昏厥,却被他以绝大毅力死死抗住。
“好!但切记不可勉强,伤了根基!”
欧阳冶眼中赞赏更浓,不再多言,全部心神沉入主鼎。
磅礴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感知着鼎内药液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然而,南明离火的霸道远超预期。
仅仅半个时辰,那原本已初步融合,散发着诱人丹香的丹胚,在金红火焰的狂暴炙烤下,表面竟开始浮现出细微的裂痕。
“糟了!”
欧阳冶脸色骤变,额头渗出冷汗。
他疯狂催动灵力,试图安抚那狂暴的异火,却如同螳臂当车,裂痕仍在蔓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那缕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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