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发现了这枚玉简。”
“弟子感念长老当日大恩,又知长老醉心丹道,便……便倾尽所有,咬牙将其买下!”
他将“倾尽所有”四字咬得略重。
“倾尽所有……”
欧阳冶喃喃重复,看着手中玉简,眼神复杂无比。
激动过后,一丝窘迫浮上他常年被丹火熏烤的脸颊:“此物……此物太过贵重!”
“老夫……老夫不能白收!”
“你说个价,待老夫……待老夫炼成几炉丹药,凑够了灵石再给你!”
若说这炼丹师,可以是最富的人,也可以是最穷的人。
高阶炼丹师的四阶丹药,便可卖上几千下品灵石的天价。
但炼丹是需要熟能生巧,而且许多顶级丹药,成丹率极低,花费在材料上的钱财,也是天价。
尤其是宗门内的炼丹师,每月还要固定为宗门炼制丹药,私下炼丹的收入就更少了。
一些能捞偏门的炼丹师,或许还能攒下积蓄。
可欧阳冶身为丹痴,毕生积蓄都投入了炼丹与购买珍奇材料,此刻囊中确实羞涩。
陈安阳深深一揖,语气诚恳而坚定:“长老言重了!”
“此乃弟子一片心意,岂能用阿堵之物衡量?无论其价值几何,在弟子心中,皆不及长老当日赐丹之恩万一!”
“恳请长老安心收下,莫要再提偿还之事!”
他刻意强调这是心意而非交易。
欧阳冶看着陈安阳真挚的眼神,又低头摩挲着那枚玉简,最终长叹一声,眼中既有感动,也有一丝面对失传古方的复杂情绪。
“也罢!你这孩子……有心了!”
他将玉简珍而重之地收进贴身的储物袋,语气带着感慨:“此方……虽其中几味主材如‘九叶蕴神芝’、‘地心火莲实’恐已绝迹于当世,但其炼丹理念、控火精要、君臣佐使之法,对我印证丹道、突破瓶颈,实有无价之助!”
“这份心意,老夫……记下了!”
他看向陈安阳的目光,已带上了一份欣赏。
这份“谢礼”,确实送到了他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