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相对温和,终究是天地异火,狂暴无匹!”
“一旦失控爆发,足以引动地脉,焚山煮海!”
“更遑论如今丹鼎峰内,还有一缕同样霸道的南明离火!”
“两火相遇……后果不堪设想!那老鬼,怕是想借你这把刀,搅动风云,甚至……拉着整个天灵宗陪葬!”
陈安阳神情凛然:“如此说来……确实要更加小心些才是!”
……
寒溪涧,甲字三号洞府。
洞府内寒气依旧,却难掩陈安阳心头的凝重。
他盘膝而坐,反复推演着玉简中记载的破阵法门,随后继续淬炼肉身。
五日时光在静修中悄然流逝。
洞府禁制传来轻微波动。
“陈师弟,可在府中?”
骆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陈安阳收功,起身开启石门。
“见过骆师姐。”
“师弟不必多礼。”
“师姐前来,有何吩咐?”
骆秋微微一笑“只是路过寒溪涧,顺道来看看师弟安顿得如何。”
“多谢师姐挂念,一切安好。”
骆秋点点头,神色转为严肃,压低声音:“师弟若无要事,近期尽量莫要离开洞府,更不要下山。”
“宗门……近日不太平。”
“哦?发生何事?”陈安阳惊疑。
“前日……”
骆秋声音凝重:“铸器峰三代弟子赵琰……死在了他自己的炼器室内!死状……极其凄惨!浑身精血被抽干,魂魄消散,像是……邪修惯用的血祭手段!”
“什么!”
陈安阳震惊地瞪大眼睛,“邪修?!竟敢潜入我天灵宗腹地行凶?”
“宗门正在全力追查!”
骆秋忧心忡忡:“原定昨日举行的十二位弟子晋升长老的大典,也因此事被迫推迟了。”
“竟严重至此?师姐也要多加小心!”陈安阳关切道。
骆秋脸上露出自信:“师弟放心,我还是有些自保能力,而且这毕竟是在天灵宗内,就算是邪修,也不可能如此猖狂!”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骆秋便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