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沉声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东南局势未明,邪修狡诈难防。”
“况且,以我目前实力,尚不足以应对可能的危机。”
“我想……再沉淀一段时日。”
“随你!不过这些所谓的正道魁首,惯会玩弄权术,总爱搞些弯弯绕,如今反倒将自己饶了进去!”魔尊冷笑一声。
“前辈,此言是何意?”陈安阳问道。
“那姓陆的小子不是说了?东南沿海本是太虚门的地盘,那些所谓的邪修,其实是当年太虚门故意放走,用以牵制各方,同时,隔一段时间,杀一些邪修,彰显正义。”
“养寇自重,古来有之。”
“如今这天灵宗鸠占鹊巢,自然要将那些前朝遗老的势力连根拔起。直接动手,吃相太难看。”
“最好的法子,莫过于暗中勾结邪修,借刀杀人!”
“待那些忠于太虚门的宗门被屠戮殆尽,天灵宗再以正道魁首的姿态登场,顺理成章地接管地盘,收拢人心。”
“只可惜……嘿嘿,玩鹰的反被鹰啄了眼!”
“那群邪修胃口太大,根本不受控制,反倒把天灵宗精心派出的力量给一口吞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何其可笑!”
陈安阳听着魔尊的剖析,心头震动,却只是缓缓摇头:“这些宗门倾轧,利益纷争,非我所能左右。”
他眼神渐冷,望向洞府之外:“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若那赵琰与赵穆远同属赵家……麻烦恐怕很快就要找上门了。”
从李铭,王洪,到后来沈杰、沈俊兄弟,再到赵穆远,均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自己始终都处于被动。
如今已经知道那赵琰的身份,陈安阳便计划着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