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魔尊的声音响起:“此为煞魂幡!”
“此物炼制之法,极尽残忍!”
“需以邪术长期虐杀修士或妖兽,令其受尽折磨,怨毒入骨,再反复祭炼,将其神魂化为至凶至戾的煞魂!”
“每一道煞魂的战力,都远超同阶普通兽魂,且悍不畏死,凶戾异常!”
“以你如今神魂修为,妄动此幡,极易遭煞气反噬,轻则神智错乱,重则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陈安阳心头凛然,立刻打消了祭炼这法宝的心思。
他郑重地将这杆邪异凶煞的魂幡,单独封印收起。
转而拿起赵穆远那柄品质尚可的法剑与那杆内含金属性兽魂的定魂幡,运转灵力,开始快速祭炼,抹去原主烙印,打上自己的神识印记。
最后,他取出自己那杆早已遍布裂痕的千魂幡。
指尖掐诀,小心翼翼地将幡内蕴养许久的数百道怨魂厉魄牵引出来,注入赵穆远遗留的那杆品质更好的千魂幡之中。
咔嚓!
随着最后一道魂魄转移完毕,他那追随许久的旧幡如同失去支撑,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地。
新的千魂幡入手沉甸甸,怨魂气息更加凝练。
除了赵穆远的灵根外,陈安阳在碧波门清理同门和邪修尸体时,也暗中取了不少灵根,只是短时间吸收太多灵根,便是达到汞血银髓的肉身,也抗不住,而且也无法完全运化,陈安阳便到此为止。
一夜无事。
旭日初升,晨光微熹。
又是一道传音符,破空而至。
骆秋接过,脸色变得煞白。
是阵衍峰长老的求救,他们同样陷入绝境!
“大师姐!连阵衍峰长老都……我们不能再等了!”
“是啊!各峰怕是全都遭了毒手!我们这点人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趁邪修还没发现我们,赶紧逃吧!”
在恐惧的压力下,众弟子早已萌生退意。
“此地距离天灵宗,远隔重山,以我们的实力,想要返回宗门,怕是没走多远,就成了路上妖兽的口粮了!”骆秋摇头。
“就算路上被妖兽吃了,也好过落入邪修手中被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啊!”
恐惧如瘟疫般,在幸存的弟子中蔓延,绝望的呼喊此起彼伏。
骆秋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寒光四射,映照着她决绝的面容,筑基中期的威压快速扩散开来。
“锵!”
剑鸣响彻营地。
“师尊有令!三日未归,方可撤离!”
“时限未至,谁敢再言弃阵而逃,惑乱人心……我便依门规,诛杀之!”
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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