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堂皇。
贺阳眯起眼睛,冷哼道:“哼!那寒溪涧上品洞府乃是首座亲赐!”
“你想换便换?岂非藐视首座谕令?视门规如无物?”
他厉声质问,扣上一顶大帽子。
陈安阳连忙低头:“弟子万万不敢忤逆首座师祖!”
“正是感念师祖恩赐太重,弟子受之有愧,唯恐辜负,才斗胆提出此议。”
“弟子拳拳之心,天地可鉴!”
贺阳盯着陈安阳看了半晌,似在权衡。
这小子搬出首座恩赐做挡箭牌,言辞恳切,倒让他一时不好强行发作。
“哼!倒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贺阳不耐地挥挥手:“此事需禀明首座定夺!你且候着!”
“有劳贺长老费心”,陈安阳再次拱手。
“还有事?”贺阳冷眼问道。
“弟子再无他事,告退。”陈安阳恭敬退下。
过了一日,便有戒律峰三代弟子来通知陈安阳,给他安排到受拙峰丙字七号洞府。
相对于寒溪涧来说,没有那么偏僻,距离戒律峰近了许多,而且这山峰的洞府,也住了七八成的弟子。
此峰灵气远逊于寒溪涧,多为中下品洞府。
陈安阳这洞府更是在峰脚偏僻处,洞内灵气稀薄,仅比下品洞府略强一线。
陈安阳坦然入住。
布下基础的阵法后,便隔绝内外,开始了闭关苦修。
他要将汞血银髓的根基,彻底夯实在每一寸血肉骨髓。
他要修复丹田紊乱的灵力,稳固炼气八重境界。
他更要抓紧时间,消化魔尊所授的血魔步,这是未来保命的关键!
……
秋去冬来,寒暑更迭。
受拙峰丙字七号洞府的石门,如同从未开启过,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一年光阴,在枯燥的吐纳、搬运气血、锤炼筋骨中悄然流逝。
这一年,近乎与世隔绝。
除了赵穆远偶尔前来,在洞府外驻足片刻,再无他人打扰。
便是陆景,也只是通过寥寥几张传音符,送上几句简短的问候。
洞府内。
陈安阳周身气血奔涌,发出低沉的雷鸣之音。
肌肤之下,银汞般的光泽流淌不息,骨骼深处隐泛玉髓宝光。
汞血银髓之境,早已圆融无瑕,根基稳固如山!
丹田之内,五行灵力重新流转有序,炼气八重的境界已然彻底稳固,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九重的门槛!
血魔步也练习了千遍,接近大成。
而在腰间的赤魔珠内,魔尊的气息比之一年前强盛了何止数倍。
天魔花那精纯磅礴的魔气已被其吞噬炼化大半,受损的元婴恢复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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