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故强闯我地火殿?还伤我峰下弟子?”
结丹大圆满的磅礴威压,伴随着地火的灼热,缓缓弥漫开来!
李年年仿若未觉那股压力,目光转向垂首侍立的陈安阳,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回丹阳首座的话,在下此番前来,是为了寻此逆徒!”
“弟子见过师尊!”陈安阳连忙施礼。
她玉指一点陈安阳:“你这逆徒!命你办些跑腿传信的小事,竟敢拖沓月余!误我大事,你该当何罪?”
“师尊恕罪……弟子……”陈安阳浑身颤抖,声音带着惶恐,将一个闯祸弟子的模样演绎得惟妙惟肖。
“够了!”
李年年厉声打断:“你的那些屁话,等随我回天光阁再说!”
她随即转向丹阳子,语气恢复清冷:“门规不严,弟子顽劣,让丹阳首座见笑了。”
“无妨!”
丹阳子脸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他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死死盯着李年年那张毫无波澜的绝美脸庞。
“不知丹阳首座叫我这逆徒来此,有何差遣,是不是这个逆徒在丹鼎峰又惹出了什么祸端?”
“本座让这小子过来,也是询问些琐碎事情。”
“那丹阳首座问完了么?”李年年问道。
“额……问完了!”丹阳子点头。
他知道,今天这人……他留不住了!
强行留下,便是与李年年彻底撕破脸,后果难料!
“若是问完了,那在下便要带着这逆徒回去行罚了!”李年年沉声说道。
数个呼吸后,丹阳子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长老……请便!”
李年年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陈安阳:“逆徒!还不随我回阁受罚?”
陈安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李年年身后。
就在他转身迈出殿门门槛的时候,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一枚圆润如赤玉的红色珠子,被他用极其巧妙的手法,精准地弹入了殿门内侧一根燃烧着地火的铜柱下方的阴影缝隙中。
李年年带着陈安阳,如同两道融入阴影的流光,迅速消失在通往戒律峰方向的云雾之中。
留下地火殿内脸色铁青,眼神阴鸷的丹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