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铺地,几缕晨光透过高大的雕花木窗,在空气中留下道道光柱。
李年年端坐于主位蒲团之上。
墨发一丝不苟地绾成高髻,仅一支青玉长簪斜斜固定。
晨光勾勒着她近乎完美的侧脸轮廓,肌肤胜雪,眉眼清冷如寒潭映月,樱唇色泽极淡,整个人如同霜雪精心雕琢而成,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清冷威严。
“拜见师尊!”陈安阳与徐岁岁深深俯身行礼。
“我这里,没有其他长老那里的繁文缛节。”
李年年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开门见山:“自此刻起,你二人便是我李年年门下亲传弟子。”
她的目光落在陈安阳身上:“你叫……陈安阳?”
“回禀师尊,弟子陈安阳!”
陈安阳垂首应道,姿态恭敬至极。
“嗯,看样子,你年岁稍长,便为师兄,徐岁岁为师妹。”
“按宗门长老序位,我很是靠后。”
“你们日后遇见其他三代弟子,无论其师承何人,皆需称一声师兄师姐,莫失了礼数。”
她淡淡叮嘱,语气听不出喜怒。
随即,那清冽的目光再次锁定陈安阳。
“你乃水火相克灵根?”
“回禀师尊,弟子……确是水火相克灵根。”陈安阳坦然承认。
“水火不容,其道艰险。”
“若无逆天改命之大机缘,仙路……近乎断绝。”
李年年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带丝毫怜悯或轻视。
话锋一转,她屈指一弹!
一道乌光闪过,一本薄薄的册子稳稳落入陈安阳手中。
“既入我门下,便算缘法。”
“仙路不通,或可另辟蹊径。”
“我为你指一条路,至于你能走多远,便看你的造化!”
“此乃《金刚功》,一门炼体残诀。”
“若能修至大成,肉身之强,可硬撼炼气十五重圆满修士!”
“此法修炼,极耗心血,痛楚钻心,需大毅力。”
“且因是残诀,对寿元……非但无益,反可能因锤炼过度,折损本源,再者……”
她语气微凝,告诫道:“炼体之路,本就艰辛无比,早已被主流仙道摒弃。”
“是执着于此路,还是另觅他法,利弊取舍,你自行决断!”
陈安阳感受着手中册子的分量,深深一揖:“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李年年目光转向徐岁岁,清冷的眉眼似乎柔和了许多:
“你这丫头,心思倒是灵动剔透,可惜……是个杂灵根,仙路亦多崎岖。”
她同样弹指一挥,一枚闪烁着微光的玉简飞向徐岁岁。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