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挣扎了七十年。
“老人家,以后这三个月,这些活都交给我。”
陈安阳语气温:“早晨寒气最重,您身子骨受不住,回屋暖和着吧。”
老张头深深地看着陈安阳,半晌,才伸出枯瘦的手,重重地拍了拍陈安阳结实的手臂:“好小子……你……你是个好样的!”
陈安阳笑了笑:“举手之劳罢了。”
老张头却缓缓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珠里映着晨曦微弱的光,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和悲悯,用那浓重的乡音低声道:
“好娃子啊……可这修仙路上,心太善的崽儿……活不长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