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狱中的顾长渊也得知了这消息。
他虽被挖去双眼,耳朵还能听见。
狱卒们的谈论,全都落入他耳中。
“万般皆是命啊。谁能想到,这闫家的兵权还能被宸王吐出来,落到忠勇侯府?”
“最倒霉的,就是那顾长渊了。如果不是他投靠宸王,忠勇侯也不会与他断绝关系……”
砰!
顾长渊猛地站起身,用力抓着牢门,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们说什么!什么兵权?什么侯府?”
闫家的兵权……
他本可以继承的!!!
“啊啊啊——”顾长渊拼命晃动牢门,如同发狂的野兽,却因着被关在牢中,只能无能狂怒。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何如此对我!”
如果本就一无所有,他认了。
但是,他本可以有很多,却一下子给他剥夺了!
狱卒们瞧见他的反应,不仅不同情,还嘲讽他。
“现在后悔了?没用了!谁让你与宸王同党!”
顾长渊气得吐出一口血。
忠勇侯府。
这天夜里,府里来了位客人。
那人进了书房,与忠勇侯说了几句话。
随后,忠勇侯亲自送他出府,脸色无比沉重。
次日一早。
忠勇侯来到陆府。
他是来见母亲——顾老太太的。
顾老太太宁可和陆昭宁这个外人待在一起,也不愿回侯府。
原本,忠勇侯懒得管她。
但现在,他必须来。
母子二人见面后,顾老太太一眼瞧出儿子的异常。
“府里出什么事了?”
忠勇侯眼神沉痛:“闫家……是被宸王陷害的。”
这件事,顾老太太早已听说了。
她感激上苍,在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此案告破。
忠勇侯紧接着道。
“但是,闫家的兵权,我们不能要。”
顾老太太有些意外:“这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当初,为了她手里的五百精锐,他都尚且步步紧逼,如今这么大一块肉摆在他面前,他却不要?
忠勇侯无奈坦言。
“昨晚,皇上派人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