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盛郡府邸内一派祥和之气。午后的阳光从树荫间漏下,宛若一束束细小的光束。天边漂浮着白云朵朵,随风流动,不断变幻。
晚盛郡主向来爱茉莉,花园里种了一大片茉莉,白色的花朵随风浮动,淡淡的清香充盈在空气中。
季行君一袭白衣,衣裳乃是用流光锦制成,宛若流动的星河般微微闪耀。
阳光落进树叶里,又从树叶间隙落在季行君的肩膀上,白色的流光锦与阳光融合在一起,闪动的光辉宛若神明。
白净如玉的脸,眸子狭长,睫毛如同扇子般修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巴微尖。此刻季行君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颗白色玉质棋子,他眉间思索几分,将白玉棋子落下。
镇国将君身穿青色锦绣长袍,头戴青色玉冠,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没了肃杀之气,反而有股淡淡的温和之意。
他手中握着一颗黑色玉棋,见季行君落下棋子后,眉间便微微拧起,举棋不定,倒是看得两旁的人着急。
宋暮月与晚盛郡主各自坐在一旁观棋,宋暮月神色淡定,晚盛郡主却是一脸吃惊。
想不到两位将军不仅战场上如鱼得水,棋盘上更是驾轻就熟。
思索片刻,镇国将军终于落下棋子,将季行君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镇国将军面色沉静,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等着季行君落子。
晚盛郡主见镇国将军一招制敌,不由得连连佩服:“镇国将军的棋艺当真是神乎其技,令我等佩服啊!”
宋暮月亦是冲着镇国将军竖起大拇指,镇国将军回以一笑,接着看向季行君,声音中微微有些得意:“君儿,你输了。”
季行君却是再次捻起一颗白色玉棋,嘴角微勾:“父亲,谁输谁赢,这可不一定。”
说罢,季行君利落落子,局势瞬间逆转。
“唉!老夫老了,输了!”镇国将军假装痛心地捂住胸口,连连叹气。
晚盛郡郡主赶忙道:“镇国将军这是虎父无犬子啊!”
宋暮月亦是笑吟吟道:“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季大哥是将镇国将军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还更甚呢!季大哥的高超棋艺,全靠镇国将军的教导呢!”
镇国将军灿然一笑:“月儿姑娘呀,就会哄老夫开心。不像君儿,成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他银子似的。”
季行君无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