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季行君盯着一张肿得老高的脸出现在了餐桌。宋暮月当时扇巴掌时可是下了狠手的,这痕迹没个两天消不掉,这登徒子,没把他牙打落都算好的了。
青婆将碗筷摆好,看到季行君高高肿起的脸,忍不住疑惑地问:“哎哟怎么了这是?这脸怎么肿得那么厉害啊?”
季行君悄悄瞥了宋暮月一眼,见宋暮月冷着一张脸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便只好含糊其辞道:“昨天晚上被蚊子叮了,打蚊子打的。”
青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说怪不得昨天晚上听到响声呢。”说着,青婆一脸慈爱地看向宋暮月,柔声道:“主子啊就是心善,连蚊子都帮人打。”
季行君被这话一噎,一脸古怪地低下了头。
宋暮月面无表情地说:“我这人就是心善,可惜让那蚊子给跑了,要再让我碰见那作恶的蚊子,看我不把它脑瓜子都给拍碎了!”
季行君被宋暮月恶狠狠的语气吓得手一抖,筷子登时就掉在了桌面,“啪”地一声清响,引来众人的注目。
他忙尴尬一笑道:“手滑,手滑。”
这小萝卜头,可不是在指桑骂槐吗?这不就是在说他就是那只蚊子吗?真是个记仇的小萝卜头!
宋暮月凉悠悠地看了季行君一眼,面无表情地喝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
一顿饭就在季行君的惴惴不安与宋暮月的眼刀子中度过,小黄一大早就来改装马车了,倒是勤快得很。
因着今日火锅铺子开业,要早些去镇上,于是宋暮月跟季行君两人吃过早饭便匆匆往镇上赶去,两人一个驾车一个在车内安静地坐着,气氛有些僵硬。
到村头时,在宋暮月手下干活儿的两位妇人朝着宋暮月打招呼:“东家,您马车里可还有空位,我俩正好也要去镇上,您看方便的话能否捎上咱们?”
之前宋暮月就发过话,要是有想坐马车的,尽管坐便是,她对自己手下的员工从来都不小气。
于是宋暮月对着她们招招手:“上来吧,这马车里宽敞着呢!”
有了两位妇人的加入,三个女人唠着家常,气氛逐渐轻松起来,马车里传来几人的欢笑声。在前头驾车的季行君默默松了一口气。
到了镇上,跟两位妇人辞别后,宋暮月跟季行君赶忙去了火锅铺子。
此时二狗子带着铺子里的伙计已经等在门口了,大门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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