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吮的画面。
夏笙不知道,当周晏臣抱着她做这些亲密行为的时候,脑海中想的是她,还是另有其人。
脱落下所有的衣裳,夏笙任由头顶下绵密的水柱,将她从头到脚的冲洗。
可被周晏臣吻过的地方,还是密密麻麻的有小虫啃食过那般的痒。
于是夜里,夏笙做了一场不可言喻的梦。
梦里。
她跟周晏臣都很疯狂。
不!
她甚至比周晏臣还要疯狂。
夏笙也从未感知过,她竟会对情爱这件事有所渴望。
之前是有幻想,但单单,也只是幻想而已。
可这个梦,却无比的真实。
她如同今晚一样,跨坐在周晏臣的腰间。
粉糯发软的手指,不自禁地抓揉过周晏臣的短发。
唇角微张,细细喘息。
周晏臣回应的索取,成了她紧握不放的快乐源泉。
……
就很令人羞耻的!
隔天,夏笙睡过头,迟到了!
——
“昨晚,睡得不好?”
匆匆赶到工位。
夏笙那张憔悴的脸儿,只涂了层薄薄的防晒,黑眼圈掉到了眼袋下。
周晏臣刚好迈步出来,要去楼下开一个临时会议,眸光寻去,瞥见那对无精打采的眼瞳。
俊朗冷清的眉眼,轻折过半分。
以为是自己昨晚在车上的行为,惊吓到她,让她一个晚上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