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早已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心跳咚咚如雷。
天啊,从前怎么没发现谢美人这样大胆呢!
轿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谢蘅芜要以为里头并无人在,一切都只是赵全他们做的障眼法。
“好。”
略显嘶哑的男声传出,几乎被风吹散,一时也难以分辨究竟是否与萧言舟的声音相符。
得了允,谢蘅芜弯眸,眼底冰霜终化。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