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打断了她,“祁司衍派出去的侦探,已经在查周明远的下落了。”
“最多一周,就能找到人。”
“到时候,如果让周明远先开了口,说什么,可就由不得我们了。”
安澜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盯着茶几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水,出了神。
五年前,她选择用最伤人的方式,逼他离开,宁可让他恨自己,也不想让他卷进安家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以为,那是保护他。
五年后,命运兜兜转转,竟然又将同样的选择,摆在了她的面前。
还要再来一次吗?
她想起祁司衍在公寓里说的话。
他说,他可以等。
等她愿意说的那一天。
可她永远也不能说。
说了,就是亲手把他,也拖进这片地狱里。
她自己的人生,早已经是一团乱麻,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安颜能平平安安。
她不能再牵扯任何无辜的人进来了。
尤其是他。
良久。
安澜抬起头,眼里的挣扎和痛苦,渐渐被一片死寂的平静所取代。
她点了点头。
“好。”
朱怀瑾看着她,终究是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
“我会安排好一切。”
“你什么都不用管,等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