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
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祁司衍,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司衍把最后一盒牛奶塞进冰箱门。
他关上冰箱,转过身,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要一个真相。
一个被她掩埋了五年的真相。
在那之前,她别想摆脱他。
安澜忽然就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凄凉的冷意。
“我说过一万遍了,我变心了。”
“我就是虚荣,就是被钱财迷了眼。”
“我想当风风光光的贵太太,不想再跟着一个穷小子,看着别人的豪宅珠宝流口水。”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凌,伤人,更伤己。
祁司衍一步步朝她走近。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
“我可以再给你三分钟,想一个更合理的理由。”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真的贪慕虚荣,为什么这五年,你过得像条狗一样,却从来不来找我?”
安澜的脸色,骤然一变。
血色,从她的脸上,一寸寸褪去。
“你……怎么知道的?”
祁司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但还不够。”
所以他会继续查。
直到把所有的事情,都查个水落石出。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质地精良的名片,塞进了她的手里。
冰冷的卡片边缘,硌得她掌心生疼。
“这是给你找的心理医生。”
“下周三下午,我会陪你去。”
安澜捏紧了手里的名片,像是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不需要心理医生。”
祁司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她。
“你需要。”
“你昨晚做噩梦,哭喊了一晚上的救命。”
“声音大得,隔壁病房都能听见。”
“你失眠,有时候暴食,有时候厌食,甚至还有躯体化的症状。”
安澜的脸,瞬间白得像一张纸。
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护士告诉我的。”
祁司衍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她说你住院这几天,晚上没有一天是安稳的。”
“睡着了也一直紧紧皱着眉,经常哭一整晚。”
他看着她那张惨无人色的脸,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他会继续调查当年的真相。
她最好自己坦白。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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