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猛地顿住,抬头望去。
祁司衍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保温桶,身上还带着外面傍晚的寒气。
他的出现,毫无预兆,却又好像理所当然。
安澜看着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不是说……
“你不是说……”
她下意识地开口,话说到一半,又觉得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便硬生生地顿住了。
祁司衍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欲言又止。
他径直走进来,将保温桶放在小桌板上,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他一边盛着汤,一边头也不回地解释。
“过来吃饭。”
这个理由,拙劣又敷衍。
安澜看着他为自己忙碌的背影,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赵秋柔下午才刚刚警告过她,他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可现在,他又带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出现在这里,像是真的只是单纯地关心她的身体。
这种矛盾的割裂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祁司衍。”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轻轻喊了他的名字。
他盛汤的动作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