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
他既没有伸手去扶,也没有开口催促,只是沉默地陪着。
医院后门连着一个小花园。
这个时间,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安静地亮着。
安澜找了张长椅坐下,仰起头,看着天。
烟花还在不知疲倦地放着,一簇接着一簇,把漆黑的夜空炸得五彩斑斓。
祁司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安澜侧过头,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侧脸轮廓,被烟花的光映得忽明忽暗,依旧是记忆里那样好看。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蛰了一下。
她赶紧移开了视线。
她不想让这难得的平静,被自己的失态打破。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
“这么晚了,又是除夕夜,你不陪你的未婚妻,她不会生气吗?”
祁司衍缓缓地转过头来,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我做什么,需要你管?”
安澜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套的边缘。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委屈。
“我只是……不想给你惹麻烦。”
她不想成为他和赵秋柔之间争吵的导火索。
更不想让自己,在他未婚妻的眼里,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纠缠者。
祁司衍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向她倾斜了一些。
那股熟悉的松木香,瞬间将她包裹。
“赵秋柔早就知道你在这儿。”
安澜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祁司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她也派人查过你,只不过,她不敢来找你的麻烦。”
安澜不明白。
以赵秋柔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她正想追问,祁司衍却已经站起了身,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外面冷,该回去了。”
安澜却坐着没动。
“病房里太闷了,我想再待一会儿。”
祁司衍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催促,重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迟迟没有点燃。
安澜看着他这个陌生的动作,心里有些发堵。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祁司衍的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五年前。”
安澜不说话了。
五年前。
正是她提分手的那一年。
原来,他是在那个时候学会抽烟的吗。
是因为她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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