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依了她。
他大步走过去,将桌上的照片和那张黑色的银行卡,一并扫进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才重新将她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意识回笼的瞬间,鼻腔里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安澜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地握在掌心里。
她微弱地动了一下,身边的人立刻就惊醒了。
朱怀瑾布满红血丝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和心疼所取代。
“你总算醒了!”
“你怎么样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差点就出大事了,知不知道!”
安澜的嘴唇干裂,她虚弱地拍了拍朱怀瑾的手背,声音沙哑。
“姨姨……昨天……发生了什么?”
朱怀瑾叹了口气,眼圈又红了。
“什么昨天,你已经昏过去整整三天了。”
安澜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天?
她最后的记忆,是胃部传来的剧痛,和那个带着松木香的,让她眷恋又痛恨的怀抱。
这个味道。
这个感觉。
好像……祁司衍。
是他救了自己?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盘旋了一瞬,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急切地追问。
“三天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怀瑾盯着她苍白的脸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隐去了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送她来医院时,浑身散发的戾气几乎能将人冻僵,却在放下她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一直等到朱怀瑾来了才离开,走时却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澜澜现在对他的态度,说了,恐怕只会让她更加烦心。
“三天前,有人看到陈昊想对你行不轨之事,及时出手阻止了。”
“那时候你已经突发急性胃出血,情况很危险,他你送到了医院,然后通知了我。”
安澜听着,脑海里闪过陈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她一把抓住朱怀瑾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照片!东西拿到没有?”
朱怀瑾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拿到了,拿到了,你别激动,小心伤口。”
“不仅拿到了照片,还拿到手一张黑卡。”
听到这话,安澜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回了床上。
还好。
那份罪,总算没有白受。
她缓了一会儿,又有些不放心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