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又得意。
“安澜,你嘴巴倒是还和以前一样硬气。”
“在这个大厅里自诩清高,说无意情爱,真是可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恶毒的快意。
“你妈妈当初,不就是在这栋大楼里,因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小三,寻死觅活地跳楼了吗?”
“不知道安小姐对这件事,怎么看?”
“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母亲,是一个耽溺感情,整日寻死觅活的怨妇?”
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安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僵硬。
她知道母亲死亡的真相,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打草惊蛇。
她死死地捏紧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她盯着赵秋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人各有命。”
“赵维真女士孤身在商界打拼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乘上东风,有了如今的成就,不也养出了一个整日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好女儿。”
“你!”
赵秋柔被戳中了痛处,气得恨恨地跺了跺脚。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哗。
安澜下意识地朝那边看了一眼,但距离太远,人群攒动,她听不真切,只知道似乎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赵秋柔脸上的恨意,却在瞬间被一抹狂喜和得意取代。
她像是突然没站稳一般,身体猛地朝安澜的方向一歪。
手中的红酒杯,应声而落。
殷红的液体,尽数泼洒在安澜那件香槟色的长裙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紧接着,赵秋柔整个人便直直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整个人摔在地上,泫然欲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吸引了全场的视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安澜这才看清,那个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来的男人,赫然是祁司衍。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迈着步子,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祁司衍很快就走到了跟前。
他看都未看安澜一眼,径直弯下腰,将倒在地上的赵秋柔扶了起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怎么回事?”
赵秋柔委屈地咬着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要落不落。
她靠在祁司衍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我……我就是看到大学同学,想过来打个招呼。”
“没想到安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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