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安澜,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安澜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和探究,心中飞快地做着抉择。
她不能说。
朱怀瑾还在暗中调查,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她不能打草惊蛇。
更何况,祁司衍和赵秋柔还有婚约。
赵氏和他,是利益共同体,是盟友。
告诉他,无异于直接告诉赵氏,她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了。
可是,如果不告诉他……
安澜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
她怕。
她怕这个男人,会再一次,拿安颜的事情来逼她。
祁司衍看着她陡然苍白下去的脸,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头的怒火,不知为何,竟被一丝尖锐的刺痛取代。
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许。
语气也不复方才的咄咄逼人,反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当年,你是不是有什么身不由己的苦衷?”
安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是她熟悉的,也是她陌生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她决定赌一把。
用自己早已残破不堪的声名,去赌这个男人心底里,是否还为她留有一丝真心。
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一股浓重的自我厌弃,便瞬间将她淹没。
她点了点头。
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悔恨,半真半假。
“我当初……并不想和你分手。”
“可是安氏的核心机密被人泄露了,家里的窟窿太大,我每天都烦得喘不过气。”
“就在那个时候,有个人出现了,他对我嘘寒问暖,还说可以帮我。”
“我……我一时糊涂,就移情别恋,和他结了婚。”
她想赌他对自己的那点真心,却又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一生早已无望。
祁司衍不一样。
他还有光明的未来,以后还会有真正爱他的妻子。
她不能真的将他拖下水。
所以,她只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风流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
果然,她赌对了。
祁司衍看着她,眼底最后那点冷硬也渐渐融化。
他问她。
“是不是如果当时我有钱,能帮上你的忙,你就不会分手了?”
安澜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是。”
她的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当时太年轻了,总以为自己想要的是爱情。”
“现在才发现,我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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