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客户沟通。”
祁司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被气笑了。
“客户?”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哪家的客户这么敬业,需要安总监加班到深夜来联络感情?”
“说出来,我听听。”
“说不定,我们祁氏还能去谈谈合作。”
安澜攥紧了桌上的草稿纸,指尖用力到泛白。
纸张被揉捏成一团,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声响。
她什么都不能说。
关于安氏,关于朱怀瑾,关于那个神秘的女人,每一个字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这些沉重的过往,压得她喘不过气,也让她在祁司衍面前,百口莫辩。
祁司衍的声音,一寸寸冷了下去,像是淬了冰。
“怎么,说不出口?”
“安澜,我提醒你一句。”
“我不喜欢不干净的情人。”
“你要是想在给我当情人的时候,还想着勾搭其他人,不如趁早滚。”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极重,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扎进安澜的心里。
安澜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
“我真的有事。”
“你在哪里。”祁司衍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公司。”
“我马上就回去了。”
电话那头,再没有任何声音,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祁司衍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