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别想太多。”
“这圈子里什么事没有,人活一辈子,也就三万来天,怎么开心怎么来。”
她转动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同事们都不会知道,也不会影响你在公司的发展。”
安澜把头埋得更低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赵黎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地开着车。
车子抵达测绘现场时,朱氏的人已经到了。
朱怀瑾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站在人群最前方,和几个技术人员交代着什么。
看到他们,她立刻迎了上来。
双方客气地握手寒暄。
趁着赵黎和别人说话的间隙,朱怀瑾走到安澜身边,将一个文件袋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她的臂弯。
“你要的资料。”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
“我找律师看过了,我们现在手上的这些东西,关联性太弱,在法律上构不成直接证据。”
“想要起诉,很难。”
安澜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虽然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这个结果,还是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